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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我想和大家聊聊惟物论节目当中，王太利的那次采访。
这期内容我们在2018年7月10号上线，在节目里面，王太利讲了他刚来北京时候租房的经历，还有跟他父亲的一些故事。这个故事大家听着可能会比较感动，而对我来说，也有着非常强烈的共鸣。
筷子兄弟：肖央和王太利
说到租房，可能有一些朋友会有感触，而且很多人都能讲出一大串儿关于租房的故事。被黑中介坑了，合租的时候遇见奇葩的室友了，租房的时候很难免就会遇到这些事情。可是当我们有一天结束了租房，离开了这座城市，或者是买了房子，当我们变得稳定下来，偶尔又会怀念起自己住过的那间条件说不上太好的房子。
采访的时候，王太利说他租过无数次房，什么情况都遇到过。刚来北京的时候因为没钱，所以只能在一个学校里面租了一个床位。后来条件好一点了，想正式租个房，却让人骗了房租和中介费，自己还得冒充黑社会，把钱要回来。还有的时候，本来看好了房子，结果临搬家了，房东又变卦说不租了，给自己弄得特别被动。更奇葩的是有一次还遇见过房东吵架，让他特别尴尬。虽然王太利租房的经历有点儿波折，但是每一次租完房子，他都比较认真的把房间弄得像模像样。
之前我记得在网上看过一个讨论，说租来的房子要不要给它装修，或者花很多钱去布置。当时有很多人留言，有人说租的房子没必要布置太好，万一哪天房东让你搬家，你不搬也不行，房子弄得再好也没用。另外也有人反对这个观点，说房子是租来的，但生活不是租来的，不管你住在哪儿，还是要好好生活。这两种观点的讨论在当时还挺激烈的。
租房还要不要装修和布置？
其实说心里话，租房确实有不方便的地方，有些房子的条件也真的挺一般，大城市房租又贵，没有那么多选择的余地。就拿我自己来说吧，我来北京的时候比较仓促，从第一次来北京的出版社面试，到最后坐上火车来北京，前后总共两个星期，根本没有时间多做准备。最后确定要来了，我只能提前两天，特别匆忙地通过中介找了一个合租的房子。两天之后，我就拎着一个箱子，一个包，坐着火车来了北京。这一个箱子，一个包，就是我在当时的全部家当。
我找的那个房子距离我工作的地方特别近，走路大概也就10分钟，上下班都很方便。但是住的地方，可就说不上方便了。
我租的房子是个三居室，当时我去的时候，另外两间屋子已经有人住了。一个大屋，住了一对小情侣。这俩人天天下厨做饭，但是从来没见他们上过班，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。另外一间屋子住着一个小伙子，工作单位应该也在这房子附近，每天生活特别规律，早睡早起，走路上班。而剩下的一间屋子，就是我住的。
狭小的房间是在大城市打拼的人们的生活起点
我住的那个屋子特别小，最多只有6平米，甚至都到不了6平米。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，一张桌子，一个柜子，一把椅子。而且这些东西，还必须要顶着放。床的下面紧顶着柜子，那柜子下面有两个门就打不开了。好在当时我的东西不多，也用不上。床的右边是墙，左边顶着一把椅子，椅子前面是一张小书桌。放下这些东西，这屋子就满了。
我住进去之后大概一个月，又搬进来一个小伙子。他住在客厅的一个隔断里，那地方更小。但是这小伙子特别有意思，他喜欢弹吉他。平时没事儿了，晚上就自己弹琴。偶尔有点儿琴声，真是对当时生活的一种安慰，因为那段时间，我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糟糕了。一方面是工作压力特别大，让我非常抑郁。而另一方面，就是我吃不饱饭。
来北京之前，我在北京的同学跟我说，等你再回家的时候，让你妈妈给你炸一罐子酱，你带过来。我说带那玩意儿干嘛呀？他说吃呀。我说为什么要吃那个？他说你没钱的时候，好歹能买点儿面条，煮完了拌炸酱吃。我当时特别不理解，我都来北京了，干嘛吃这东西呀？我也就没当回事儿。
过了两天，我到了北京，交完了房租，中介费，押金，买完了生活用品，再一看钱包，基本上就快空了。可是我一个月之后才发工资呢，而且当时的工资也不多，有一半都要拿来交房租。这还没算一天三顿饭呢。所以我发现自己钱带少了。但是这时候我觉得既然从家里出来了，就不好意思再找家里要钱了。所以我想，没钱就忍忍吧，大不了就吃泡面，我这一个大小伙子还能怕饿吗？
交完房租，钱包基本上快空了
后来我去了超市，买了很多泡面。那时候我饭量大，每天晚上煮两袋泡面吃。但是吃了没几天，就感觉不行，照这么吃，钱还是不够。所以我就消费降级了，改成了吃最便宜的泡面，而且每天晚上只吃一袋。但是又过了些天，我发现自己连泡面也吃不起了。那怎么办呢？只能从超市买来最便宜的挂面，又买了一罐辣酱。每天煮挂面，拌辣酱吃。吃还不敢多吃，一包挂面，必须算好了要吃一个礼拜，要不然前面吃多了，后面就得饿着了。结果这挂面拌辣酱，我吃了相当长一段时间，最后真的把我吃恶心了，一闻辣酱味儿我都想吐。但是那也没办法，没钱吃别的，不吃又饿，就只能接着吃。最后我实在忍不了了，觉得必须得换换口味。有一次，我看超市里卖馒头特别便宜，5毛钱一个，两块五一袋，有5个，我就买回去一袋。家里有榨菜，我打算馒头就榨菜，喝点儿凉水，吃饱了就行了。
可是我当时特别傻，没有任何的生活经验。我买的那种馒头其实根本就不能这么吃，必须得上锅蒸一遍，要不然又干又硬，根本就没法咽。我当时也不懂，买回来就干啃。啃了两口我就不行了，还纳闷这馒头怎么跟我以前吃的不一样呢？最后这一个馒头，不夸张地说，真是让我用水送下去的。这顿饭让我印象太深刻了，我应该一辈子都忘不了这顿饭。
吃完了这顿饭，转天是9月30号，我记得特别清楚，因为马上要放国庆长假了，所以第二天下班之后我就直接跑回天津去了。我剩下的四个馒头被我放到桌子上没管它，觉得天不热了，坏不了。
坏了的四个馒头让小张心疼了半天
没想到国庆假期过去，回到北京，我发现那四个馒头全坏了。四个馒头多少钱？两块钱。我就为这两块钱的馒头心疼了好半天。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，我从小就娇生惯养长大，一向衣来伸手，饭来张口，吃东西有时候也很浪费，从来没把馒头当过什么好东西。但是那一次真是让我改变了很多，从那之后，我再也没有浪费过一次粮食。
我在那间租来的房子里住了四个月，绝大部分时间我都吃得很差，睡得也不好。那段时间应该说是我到目前为止，过得最不如意的日子了。
后来我在北京的同学买了房子，那时候房子还很便宜。买完房子之后，他跟我说，你别在那住了，住的地方又不好，你搬过来跟我一块儿住得了。有点儿什么事，咱还能互相照应。我一想，也是，自己一个人住挺无聊的。跟同学住在一起，好歹平时还能聊聊天，出去打个球。所以我就搬过去了。
搬家的时候，我们当时都没有车。这个同学就从他们公司开了一辆捷达出来，把我为数不多的家当全塞进后备箱里，我就搬到他那去了。在同学那里，虽然我也象征性地给他一点儿房租，但是那点儿钱也真的只是个意思，所以我从那时候开始，生活成本降低了，另外也通过自己的努力，涨了工资，生活就一点点好起来了。所以我一直都特别感谢我这个同学。
收拾行囊，离开在北京的第一处居所
在我搬家的那天，同学帮我把东西都搬完了，剩下一个空空的小房间，我还拿手机给那间房子拍了照片。当时的手机也不太好，照片没导出来，应该还在我那个很旧的手机里面。但我到今天都还是能想起来那间房子的样子，也能想起来我生活在那的一些日子。
现在我从那个小房子搬走已经整整11年了，走了之后，我也和王太利一样，没有再回去看看。现在偶尔开车路过那里，我都会想，那间房子是不是还在出租？住在里面的人，是不是也像当初的我一样，满怀着对北京美好的愿望和憧憬，把那里当作自己梦开始的地方？
那天我跟王太利聊起来这些经历，而且跟他说要是有机会，我特别想再去那里看看。但是王太利说，你要是回去，一定会哭的。我觉得哭倒不一定，但是这种经历，可能只有租过房，并且孤独的生活过的人，才能有这种切身的体会。所以那天我跟王太利聊起这个话题，都非常有感触。我也特别理解他在节目里面一直在说的家的感觉。
很多人都习惯把家和房子划等号，但我感觉好像并不是这样。房子是一个很具体的东西，花钱买也好，租也好，它是一个栖身之所。工作回来累了，有个地方能容得下自己。但是家不一样。家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抽象的概念，它更多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感觉，让你觉得自己被照顾，被包容，被需要，被惦记。家当然需要一个房子，但只要有了家的感觉，哪怕是租房，也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感受。
房子和家是两个概念
我们回到最开始的问题，租房确实有租房的不方便，比如说总要搬家，总要跟中介公司斗智斗勇。但是我觉得不管是租的房子，还是买的房子，其实都是在过自己的生活。就算房子不是自己的，只是短暂的住一段时间，也应该让它很有生活的气息，可以在不过分的情况下，适当的把房子布置的舒适，温馨一点儿。
以前经常有老一辈人觉得租来的房子住着不踏实，日子过得委屈。但是现在人口流动率那么高，很多人都在租房子。我认识几个朋友，人家根本就不买房子，觉得一次性拿出那么多钱交首付不划算，所以一直租房住。虽然一两年就需要搬一次家，但是不管搬到哪，每次去他们家里，我都觉得特别有生活的气息，该养花养花，该养猫养猫，这慢慢也成了他们的一种生活方式。还是那句话，只要能有家的感觉，租房过日子也有没那么不好。脱离开家庭生活而去谈房子，我觉得这是一个伪命题。除非我们从经济的角度来考虑这件事，但这跟我今天所说的并不是一个话题。
在我的心里，家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。大家都说天津人很恋家，过的日子叫老婆孩子热炕头。我虽然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种生活，我还是更愿意走出去。但是当我走了很远之后，一想到家，我就知道，如果我走累了，还能有个地方回去。在那个地方，我才是最放松的。
离开家，从此没有了父母的保护
所以我当初来北京的前一天，我没忍住，在家哭了。我妈问我，你哭什么呀？我说我没有家了。结果我这么一说，我妈心软，她也哭了。但是我爸不一样，他跟我说，没有家了，那你去北京自己建一个家吧。所以从家走了之后，我就一直记着这句话，要在北京建一个家。好在比较幸运，这个小小的愿望早就已经实现了。
可能有的人会说，天津北京离得那么近，想回去随时都能回去，你矫情个什么劲呢？不是我矫情，当我走出家门的那一刻，我就知道，自己再也回不去这个可以保护我的地方了。这种距离不是物理上的距离，我知道天津北京只有120公里，但是我在心理上和家的距离，没有任何交通工具可以抵达。
其实对于很多背井离乡的人来说，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寻寻觅觅，兜兜转转，无非就是希望有一天，自己能找到一种归属感。王太利在节目里也说，那间租来的房子为什么难忘呢？就是因为他在那里能找到家的感觉。一方面，房东一家人对他不错，另一方面，他之前跟他父亲的关系一直很比较对抗，但是没想到，就是在这间租来的房子里，他和父亲达成了一种和解。
我之前在节目里说，王太利和他父亲是典型的中国式父子关系。什么是中国式父子关系呢？就是君主制的教育。父亲说什么，儿子就得听着，不许反驳。儿子做什么，都要经过父亲的同意，不听话不行。但凡违背了父亲的意愿，或者招父亲不高兴了，没别的，肯定就是一顿打。除了打之外，父子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平等的对话和沟通。
其实这种父子非常不民主，父亲就是绝对的权威，儿子好像只是一个必须服从命令的下属。中国有句古话，君叫臣死，臣不得不死；父叫子亡，子不得不亡。这就可见，中国式的父子关系自古就是这样的。
中国式父子关系非常不民主
但是当一个人长大了，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，这时候我们最想获得的东西就是独立。可能有的父亲放手比较早，觉得孩子大了，以后这路还得自己走，不能管太多了。这种情况实际上是一种父权的衰弱，他会承认孩子长大之后的地位。可是也有的父亲不愿意放手，比如王太利跟我说，他来北京这件事，他爸爸很不支持。后来虽然还是来了，但是他爸爸还是在老家经常遥控他，不让干这个，不让那个，他想搞音乐，他爸爸也不支持。
为什么有的父亲会干涉那么多事情呢？孩子明明有自己的想法，父亲还非要插手，累不累呀？其实我觉得这个情况有一个潜在的原因，就是父亲不想失去他维系了二三十年的权威，他确实希望孩子好，也希望孩子有能力去独自面对生活，但是父亲的权威在这个时候，却早已成了一种惯性，他习惯了使用自己的权威。或者说的更直白一点儿，父亲不愿意承认自己老了，也不愿意承认家庭权利的衰落。尤其是性格比较强硬的父亲，可能表现得更加明显。越是喜欢打孩子的父亲，可能对孩子的事情，干涉也就越厉害。
但是孩子在长大之后可不会管这么多，一定会想办法获得独立。谁都希望在成年之后获得长辈的认可，而且自己也确实需要各种各样的能力去面对未来复杂的生活。一边想独立，一边又不放手，这里面当然会有矛盾。所以在西方很多文学作品当中，都会出现一个情节，就是弑父。儿子把父亲杀了，从而获得独立。
一边想独立，一边又不放手，矛盾就产生了
当然，在现实生活里，我们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。可是我们都会通过一件一件的小事，逐步化解，甚至取代父亲的权利与保护地位，然后实现个人独立。以前父亲才是一家之主，但是父亲上了年纪，更多的事情开始需要我们自己操心，父亲反倒变成了一个需要被保护，被照顾的人。
这样的转变，我相信很多人在心理层面上或多或少都经历过。不管一个父亲在家庭里面的角色比较民主还是比较专制，都会有这样一个过程，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父权衰落，孩子独立。结果虽然如此，但我还是不希望有太多的父亲执着于自己的家庭权利，或者说，我不希望有太多父亲以独裁者的姿态出现在孩子面前。
以我站在一个男性的角度来看，家庭成员之间最好的关系，就是自由，民主，平等。可能有的朋友会说这是美国价值观，但美国跟我并没什么关系，我只是觉得这三方面用在家庭关系上，是一种比较理想的状态。
所谓家庭关系的自由，并不是干什么都行，天天给家里惹一堆麻烦事，谁也接受不了。我一直觉得自由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，而是要知道自己不能干什么，在这个基础之上才可以谈自由。那么自由另一方面的含义，就是家庭成员之间，彼此要给对方留出属于自己的空间。虽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，不管是父母子女也好，还是小两口也好，都要给对方留出空间，不要过分去干涉对方的生活。这种干涉不是只有父母对子女才会有，相反，子女长大成人之后，同样会干涉父母很多事情，让他们也很头疼。夫妇之间就更别说了，估计没多少人会给对方留出太多空间，对方干什么都要掺和进去，其实这个习惯并不太好。有留白的艺术品，才是最好看的创作。
给孩子留下成长和发展的空间
所谓民主，就是家里的事情不能一言堂，不能所有事情都听一个人的。同样是生活在一起，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，大事一起商量，小事就要更多去尊重女性和孩子的意见。可能有人会说，小孩子能有什么意见？他懂什么呀？我并不这么认为，即便他没有意见，我们也要让孩子参与一些家庭讨论。一方面，这样可以让孩子知道自己也是家庭成员，家里有他能参与的事情，他也可以发表意见。没有哪个孩子不希望被大人认可。另一方面，通过讨论，也可以让孩子思考一些他不太经常去思考的东西。这样既让他开拓了思路，又有了家庭参与感，我们何乐而不为呢？家庭不需要讲政治，不需要上纲上线，但是家庭一定需要民主的气氛。
我们再来说平等。我始终认为父权不是一种权，它只不过是封建时代残留下来的一种等级观念。但是很多人不这么认为，他们觉得父权是一种天然的权利，因为孩子是自己生的，再加上咱们几千年父为子纲的传统观念，所以绝对不可能跟孩子去谈平等。儿子必须听爹的话，不听就揍。但是我觉得这种封建的思想，在这个时代应该改变一下了。一代人总会老去，一代人也总会长大。与其迫不得已才交出权利的接力棒，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把接力棒扔了，父子之间平等的，陪伴着，把这条路走下去，不是更好吗？再说了，只会跟家里人耍威风，到外面却唯唯诺诺，那不叫个本事。
其实我觉得父子之间本来不应该有什么矛盾，很多问题的根源，一方面在于中国传统家庭的思想和现实生活之间的差异，毕竟我们现在已经是一个很开放的社会了，如果总拿过去封建思想的那一套东西来处理家庭关系，这肯定不太合适。另一方面，我觉得有一些问题产生的原因，是两代人之间不够理解，也缺少沟通。父亲往往不理解孩子，但是他忘了，自己其实也当过孩子。而孩子不理解父亲，是因为自己还没有成为父亲。当有一天自己也有了孩子，才能体会到父亲的一些做法也许不太妥当，但不得不说，用心的确良苦。只可惜，当父子两个人在内心能够达成一种默契的时候，也许仍然没办法张开嘴去沟通。
两代人之间要多沟通，才能相互理解
歌手李健写过一首歌，歌名就叫《父亲》。有一句歌词，他写道：你为我骄傲，我却未曾因你感到自豪。你如此宽厚，是我永远的惭愧。就前一句歌词来说，我相信可能有一些朋友也会有感触，觉得自己的父亲很平凡，人生不够出色，不如自己活得精彩。但我想说，平凡的人生也许未必是父亲的愿望，他只是为了生活放弃了太多太多。
后来过了很多年，李健在重新录这首歌的时候，给这首歌加了几句歌词：我终于明白，在你离去的多年以后，我为你骄傲，当谈起你的时候。我相信在这个时候，李健终于理解了父亲，但也只能无奈地把这种理解写进歌里了。
父子关系是一种很微妙的关系，从对立到和解，从陪伴到分离，可能两个人各自憋了一肚子的话，最后一辈子过去，却谁也没有跟谁说出什么来。过两天就是父亲节了，我正好借这个机会，希望不管男生还是女生，都有机会去跟自己的父亲多理解，多沟通，也希望已经做了父亲的朋友，放下权利的架子，试着跟孩子进行一场平等的对话。
祝愿天下父亲节日快乐！
- END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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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期背景音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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▶ Rylynn - Andy McKe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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▶ Double Bass Concerto No. 2 in B Minor：II. Andante - Ovidiu Badila,I Pomeriggi Musicali,Marco Zuccarini
▶ Father and Son - Yusuf ／ Cat Steven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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