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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群里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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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我们来说《北京女子图鉴》。
这本书的作者王欣我就不多介绍了，他也在咱们惟物论的节目中做过嘉宾，讲的是一个笔友给他写的352封来信。《北京女子图鉴》这本书，就是王欣写的关于10个生活在北京的都市女性的故事。在这本书里，王欣写了她们在都市如何打拼和她们经历的酸甜苦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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惟物论066~王欣：一个笔友的352封来信
书里讲到一个故事，正好说的和今天的话题有关，所以我就把这个故事跟大家聊一下。
故事的名字挺直接，叫——她决定去形婚，这个标题能过审，我觉得也不容易了。故事讲的是一个名字叫康倩的姑娘，从小就被母亲规划好了人生，让她一定要好好学习，读大学，再读研究生，而且必须要学金融专业，将来好到银行去工作。
她母亲之所以如此给她提前规划，我觉得是和她母亲的性格有关系，她原来是河南某局的一个领导，属于女强人那种类型，性格很泼辣，也特别能喝酒。比如，有一次单位开招商引资的酒会，她母亲在宴席上端起一杯52度的白酒，一口就干了。谈判的对手当时就惊呆了，直接就说，这合同您说怎么签，咱就怎么签。
母亲为康倩规划好了人生
在康倩的印象里，母亲常年都很晚才回家，而且往往是醉醺醺的。平时吃晚饭，也几乎是康倩和她父亲一起吃。等她母亲回来，基本上也到睡觉的时间了。
这个情况，在他们家持续了很长时间。到了康倩上高中的时候，家里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，反而更差了。因为她父母直接离婚了。离婚之后，母亲每次喝酒，醉得更厉害，而且回家之后就开始胡言乱语，骂领导，骂企业家，骂康倩父亲，样子非常的不堪。
至于说康倩父母离婚的原因，是因为她母亲和自己的司机有染。有一天，司机的老婆终于找上门来闹，这时，康倩的母亲没在家，只有她父亲在家。这司机的老婆过来一嚷嚷，弄得街坊四邻都知道这件事儿了，场面一度很尴尬。
康倩的父亲是一个老师，平时挺斯文。遇到这种事，脸上当然挂不住，赶紧就把这司机的老婆让到家里，跟她说，能不能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事。后来，这司机的老婆发泄了一通，总算回去了。等到康倩母亲回到家，又开始和丈夫骂骂咧咧，自己不承认有这回事。不过，后来他们两人关起门来仔细一聊，最后还是决定离婚了。
康倩每天承受着巨大心理负担
咱们可以想象，这样的家庭状况下，康倩每天要承受着多少心理负担。所以在那个时候，她的学习成绩下滑特别厉害。她母亲发现了这个情况也非常自责。所以，她母亲就跟她谈了谈心。
母亲说：“等你再过几年，上了大学，再参加了工作，就会知道社会对女人的残酷了。你要是长得好看，就算学历不太高，能力一般，也会有人愿意为你排忧解难，因为爱美是人的天性。但是像我这样，没有容貌的优势，那就只能用其他办法来弥补。其实我根本不爱喝酒，但是有什么办法呢？为了你，我得拼呀！我得为你铺路呀！万一你学习不好，以后顶多也就是接我的班，留在咱们这个小城市里面，找一个像你爸爸一样的人结婚，然后生儿育女，再为了孩子去打拼，最后可能也把家拆散了。我真不想看你过我这种日子。“
康倩听了母亲的这些话，好像有点理解了母亲的苦衷了。所以从那开始，她就特别用功学习，最后也真的像她母亲给她规划的那样，读了重点大学，考了研究生，最后进了一家北京的商业银行工作。而且在找工作的时候，母亲也给她安排好了所有的关系。
康倩按照母亲的规划继续她的人生
时间过得挺快，一转眼，康倩已经32岁了。事业发展挺不错，但唯独有一个地方，让她妈妈不放心，就是她一直没有男朋友。按说这么优秀的一个姑娘，不应该单身，应该有人追才对。但是，因为康倩比较优秀，所以自己在各方面也挑，再加上工作也忙，所以才一直单身。
不过康倩虽然比较挑剔，但也不是没有能让她看得上的人。在总行工作的一个男同事，就入了康倩的法眼。这个男同事叫成辰，也是三十多岁，很斯文，很体面，名牌大学博士的学历，人也挺随和，各方面都挺优秀，所以康倩挺喜欢他的。两人接触时间长了以后，她也表达了对成辰的好感。可是没想到，这小伙子的回应是：“我不太考虑和同行结婚。我想找个大学刚毕业的姑娘，她也不需要上班，把家照顾好就行了。要是俩人全都忙工作，以后没法照顾家，没法照顾孩子了。“
康倩和成辰对婚姻的看法南辕北辙
康倩一听成辰这么说挺惊讶的，心想，这人怎么那么功利呀？但是，人家目的明确，而且自己明显不符合人家的要求，所以康倩也就没说什么。虽然做不成情侣，但康倩还是把成辰当成了一个男闺蜜，俩人经常在一起吃饭谈心，关系不错。
就在这个日子过得波澜不惊的时候，康倩他爸爸忽然联系她了。原来她爸爸和她妈妈离婚后，就辞职出国，去了澳洲。这一去很多年，好不容易回国一趟，所以要见见闺女。于是，康倩就和她爸爸约在了一家烤鸭店一起吃顿饭。
多年不见，如今父女重逢，康倩发现她爸爸好像“逆生长“了，整个人显得特别精神，特别年轻，气色不错，穿着打扮也不像个60多岁的人，就跟40来岁的差不多，看样子，她爸爸在澳洲是过得不错。
但是，康倩再仔细去观察她爸爸的举手投足，气质言语，总感觉和一个人特别像。这人是谁呢？就是刚才咱们说的男同事——成辰。就在这时，康倩忽然意识到，很多之前自己不理解的事，可能都要真相大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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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康倩心里有了猜测，她就大着胆子，小心翼翼问她爸爸说：“您是不是……？“这后半句话她没敢说。但是她爸爸心知肚明，干脆没有隐瞒，点了点头，说：”我是。“
是什么呢？是同性恋。
在知道了自己父亲的这个身份之后，康倩非常生气，就问她爸爸说：“那您当初为什么还要跟我妈结婚呢？“这时候她爸爸说：”在那个年代，在咱们老家，我有别的选择吗？再说了，当时你妈妈也没有别的选择。那会儿我们都是30多了，还单身呢，单位里的人就来做工作了。最后你妈妈找到我，跟我说这事儿。我也说了，咱俩在一块儿，你不会幸福的。可是你妈妈说不怕，反正我不会后悔的。所以最后就结婚了。“
说完这些话，康倩她爸爸已经是泪流满面，直说对不起康倩，也对不起她妈妈，这么多年了，他自己一直在否定自己，在压抑自己，但始终都是徒劳的。
康倩爸爸向她和她妈妈道歉
康倩接下来就问：“您现在过得怎么样呢？“她爸爸说：”自己现在有个伴儿，生活也挺稳定的，就算还不错。“面对这个情况，康倩就说：”只要您过得幸福就行了，也别说什么对不起了，我都能理解。“
康倩知道了她爸爸的秘密，也就弄清楚了家里很多问题的由来，所以她对自己的过往，也就释然了很多。但是，康倩觉得她爸爸的举手投足和成辰挺像，那成辰是不是也是同性恋呢？这个答案，很快也要被揭晓了。
过了几天，成辰给康倩打电话，说要不要出来喝一杯。见面之后，成辰就跟她说，自己挺心烦的。因为她妈妈进医院了。之前闹自杀，吃了一大把安眠药，最后送到医院洗胃，没少受罪。
成辰成了康倩的男闺蜜
康倩就问他，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呢？成辰说，因为他妈妈一直逼他结婚，最后实在没办法了，就把自己的隐私跟他妈妈讲了。换句话说，就是出柜了，所以才弄了这么个结果。
康倩听完以后，却和成辰说：“要不咱俩人形婚吧？“就是俩人登个记，实际上这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。毕竟康倩喜欢他，所以如果俩人在一起过日子，能天天见面，总比随便找个油腻的中年大叔强。再说，要是俩人结了婚，成辰妈妈也就没事儿了，不会再出现意外。至于说，到时候成辰还会不会找其他的同性伴侣，康倩表示不干预。反正能和成辰这么陪伴着过一辈子，自己就知足了。
我估计可能这对一部分的同性取向的朋友来说，是一个还算不错的出路，至少能通过这个办法，化解掉很多来自家庭和社会方面的压力。但是成辰想了一个晚上，最后还是拒绝了康倩的这个提议。
形婚可能是同性恋群体一个不错的出路
成辰觉得，自己还是先回家陪他妈妈一段时间，再跟她好好谈谈。他相信家里人会接受他的这个情况。他也说，自己和康倩一样，从家乡来到北京是为了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，而且他也相信，在未来，一定会遇见自己爱的人。在这个故事的最后，成辰的一句话，也特别打动我，他说：我们只有这一生，所以不要敷衍。哪怕心残志坚，哪怕道阻且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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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欣写的这个故事其实挺短的，往多了说，也就一万多字。但是这一万多字的小故事，还是很能说明一些问题。所以我就借着这个故事，来说一点相对比较敏感的话题。
大家可能有感觉，最近这些年，从全世界的范围来看，都在讲一个群体的平权问题。尤其在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，这都快成了一种政治正确了。大家搞了各种运动，好多电影也在讲这些话题。其实这个群体，不单单是一个同性恋群体，而是LGBT群体。
所谓LGBT，它是四个英文单词的缩写，翻译成中文，就是男同性恋，女同性恋，双性恋，和转换性别的人。这四种身份的人，放在过去，不管是在哪个国家，都会被人们当作异类，当成怪物，被歧视，被打压，被不公平去对待。从现在来看，不管是在西方国家，还是在中国，类似的情况和过去相比都要好得多。但是并不代表就没有问题了。国外的情况离咱太远，先放一边，我就跟大家聊聊中国的一些情况。
性少数人群并不仅指同性恋
其实我很早就开始关注LGBT这个群体，虽然我不是这个人群中的一份子，但是，因为做文化相关的工作，而这个话题又牵连着很多亚文化方面的内容，所以我就比较关注，也看过一些相关的资料。
咱们中国过去很长时间里，是一个相当保守和传统的国家。虽然在古代，会有一些这方面的故事记载，还有相关的成语，像龙阳之好，断袖之癖等等。但是这种零星的记载，并不能代表过去2000年历史当中所呈现的普遍和客观的状况。而且在古代每一个历史时期，社会开放程度也都不一样，所以它和我们现代社会，也没什么可比性。所以古代的情况，我不在这儿多做叙述，如果有对这方面内容感兴趣的朋友，可以去找一找这方面的书。虽然现在的出版审查制度比较严格，但还是能有一些这方面的书可看。
如果单纯说现代社会，其实我们很长时间以来，对LGBT群体，是没有太多包容性的。我之前看过一个片子，就是凤凰卫视做的《冷暖人生》。我特别喜欢这个节目，因为它经常会触及一些客观存在，但又被人们忽略掉的层面。
《冷暖人生》一期节目的主角“老巴黎”
我看过的那期节目，就是讲了一个同性恋的故事。这个故事的主角，在当时年纪已经非常大了，有70多岁。这人有个外号，叫“老巴黎“。他在年轻的时候，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小伙子，在文革没开始的时候，就考上了大学，学的还是师范专业。按道理说，60年代的大学生，本来是非常受到国家重视和培养的人，但是就因为他同性恋这个身份，在当时社会环境下，就让他这一辈子过得特别坎坷。比如在那个年代还有流氓罪一说，这”老巴黎“就三次因为流氓罪被劳教，被人歧视，被人骂。等到他老了，日子过得也不富裕，还挺艰苦。但是他一直都活得很率性，也很坦然。我觉得他真是在认真的面对生活。
我当时看完这个片子感触挺深的，而且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，就是为什么这个群体的人，不能像其他人一样正常的生活？为什么不能去追求自己的幸福？后来我想了想，这个原因，一方面，肯定和时代有关系。在六七十年代那么封闭保守的社会环境里，连男女之间的恋爱结婚都会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，更何况他们，让人们去接受这个群体是不可能的。当时大家所有的欲望都是被压制的，所以一旦发现有比较特殊的人和事，也就等于发现了一个发泄各种欲望和情绪的出口，这里边当然少不了歧视，少不了谩骂，也包括很多更过分的伤害。
同性恋曾是刑法中流氓罪的打击对象
另一个方面，当我们的社会在往前发展，经济和文化生活开始正常起来之后，社会也就开始越来越包容。但是这种包容度的开放性，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就完全形成，它会经历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。
我可以再举一个例子，就是大家都知道的舞蹈家金星老师。她在很早以前，是做过变性手术的。因为他最开始从生理的角度来说是男性，但是从性别认同的角度，却认为自己是一个女性。所以他就选择了手术，来转换自己的性别。
他在选择做手术的时候，已经是90年代了，要是和“老巴黎“那个时候比呢，社会环境其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但是即便如此，当时的人对她还是有很大的偏见。就连给他做手术的那个医院的医生，背地里都会说，那个不男不女的什么时候再过来？这就可见，90年代，我们的经济可能发展了一些，文化也进步了一些，但是在面对LGBT这个群体的时候，仍然没有太多的包容性。
金星变性前（右）后的照片
不过，我们还是要承认，咱们的社会确实是在往前走。同样是金星老师，在最近这些年，因为自己犀利的风格，或者是在公众面前的各种表现，让很多年轻人喜欢。大家不但没有因为她的经历而去歧视她，反而非常佩服她的勇气。这个在我看来，应该是一个很说明问题的情况，就是我们的社会开始变得多元，开始更加包容。包括我们大家都知道的一些公众人物，明星艺人，他们也都公开过身份，说自己是同性恋。但是我们很多人，并没有因此而对他们另眼看待，很多人都觉得这个没什么，这是人家的隐私，和我没关系。我可能更看重的，是这个公众人物其他方面的表现。
所以，我觉得这几十年过来，我们的社会，就整体上来说，还是一直在发展和进步的，像流氓罪也没有了，劳教也废除了，这都是好的现象。可是，我们也必须要意识到，社会不是由一个人，或者由单一一个群体构成的，它非常的复杂和庞大。所以，这里面当然也会有一个非常现实的情况，就是不管我们的社会如何发展，永远都会有一部分人，对LGBT群体，抱着一种不理解，或者是歧视的态度，他们不会消失。
中国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上发表
针对性少数人群反歧视声明
在这个问题上，我首先要说，歧视肯定是我不赞成的。不管是因为什么问题，是肤色也好，种族也好，民族也好，我们不能因为上述任何一点，去歧视别人。我并不认为这里面有对错高低的问题，不是说我能理解LBGT的朋友，我就比别人更高尚。因为我们面对这个问题的态度，往往和自己所接触的文化，接触的人有很大关系。你和一个山沟里天天吃不上饭的人去谈同性恋亚文化，让他去理解这个事，这本身也挺荒谬的。
所以，我其实在这儿就想对一些LGBT的朋友说，咱不应该受到任何一个人的歧视，该反抗的反抗。但是，咱也永远不要指望所有的人都能理解你。不过这话说回来，咱也要知道，在这个社会上，总会有一些人会理解你，愿意为你们去发声，希望你们都能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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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认识不少LGBT这个群体的朋友，甚至他们中有的人，因为比较苦闷，还主动跟我说过自己的隐私。我特别感谢他们对我的信任。其实在和他们接触的时候，一起吃饭，喝酒，聊天，我完全不会觉得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地方。
可是，如果偶尔跟他们往这个话题上多聊一点，就会发现，其实他们会遇到很多的问题。我感觉其中最大的一个问题，就是如何去应对来自家里的催婚。因为到了20大几，或者再大点儿，30出头，家里总得问：你怎么还不找对象啊，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？可是这些朋友，不可能去过家里人所期望的那种婚姻生活，所以这里边就有矛盾了。
首先，能跟家里人出柜的人，少之又少，绝大多数人是做不到的。要是坦白了，父母开明一点儿还好，也许慢慢还能接受，万一像书里边成辰的妈妈那样，直接吃安眠药了，那不就麻烦了嘛。所以，很少有人会选择这条路。
选择出柜的人少之又少
据我了解，他们中有的人会对外说自己是单身主义，就说一个人过日子挺自由，坚持不结婚。也有的人，可能压力实在有点儿大，最后就找了合适的人，商量好，走一个形婚的路线，然后再说自己丁克，不想要孩子。这样的话，家里人就算不是那么接受，但好歹也算放心了。前面这两种情况，我都不觉得有什么，可另外还有一个情况，就是我非常反对的了，那就是骗婚。也就是隐瞒了自己真实的情况，和一个女性交往，通过欺骗的手段去结婚，让这个女性非常被动的变成了同妻。这对女性来说是非常悲剧的，也是不应该发生的事。这个观点，我在上一期节目里边也提到过。因为我觉得这是一种欺骗，是一种伤害。
我在很早的时候认识一个朋友，他在当时就是在家里人的压力下开始相亲，打算找个姑娘结婚。但是这可不是形婚，完全是隐瞒自己的情况，去跟人家结婚。后来，我跟这个朋友就没了联系，现在他情况怎么样，我也不太清楚了。只能希望他没有做出这个选择。
当然，肯定有人会说，是因为社会上有太多人，对LGBT这个群体的朋友不理解，甚至是歧视，所以才造成了很多同妻的悲剧。但我还是那句话，别指望全世界的人都来理解自己，这是不可能的。再说了，就算你担心有人会不理解，甚至是歧视你，你也不能以这个方式去伤害一个对此不知情的女性。因为这是出于一种恶意。你明知道她在未来将要面对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，还要欺骗她，这是不应该的。
同妻的故事都是不应该发生的悲剧
说实话，我对很多LGBT的朋友是很佩服的，我知道他们在生活当中，要承受更多的压力，更多的痛苦，尤其是那些公开了自己隐私的朋友，我觉得他们的内心是极度自信的，我也相信他们会活得很精彩。但是对于那些骗婚的人，他们很有可能，会直接把社会对LGBT的认同感拉低很多，大家会觉得所有人都是这样的。所以说，这是一种非常自私的做法。你可以选择对自己的隐私进行公开，或者保密，你也可以选择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，但你不能去欺骗别人，更不能牺牲掉别人的幸福，让自己达到一些目的。这是不道德的。
还有另外一种情况，也引起过一些人的讨论或是反感。就是LGBT群体中的某些人在找朋友的时候，不管对方是不是同样的取向，就去骚扰人家，说白了，就是恨不得给人家“掰弯“了。社会上确有一些特别年轻的人，因为好奇，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，本来他不属于这个群体，最后却让人给”掰弯“了。在”掰弯“他的时候，可能干这个事的人觉得挺有意思，但是他绝对没有想过，那个人以后的人生会有多大的变化。
这样的事，以前也有新闻爆出来过，是挺有名的人，弄出来这事，让大家议论纷纷。我觉得只能说，尊重都是互相的。
LGBT人群的故事，悲剧收场的居多
其实关于LGBT话题的故事在别的书里也有，如果大家感兴趣，后面咱也都可以聊。聊完了之后，大家可能就会发现，这类的故事，最后还是以悲剧收场的居多。
最后，我其实更想说，我们每一个人，都有可能在某个方面，成为一个小众群体当中的一份子，也都有可能在不同的事情上，被别人嘲讽，歧视，不理解。我们一方面要积极去争取自己该有的权利，同时，也要做到内心足够强大。因为有些事真的不是我们可以自主去控制的，就算别人对我们有质疑，我们也不要去理会外界的一些噪音，只要我们能寻找到自己所认为的，一个理想的状态和生活方式，能让自己内心丰富，并且认真的去生活，其实也就足够了。
当然，在这个过程里面，我们也要做到问心无愧。因为和歧视和不理解相比，欺骗和伤害，也许更不能被原谅。希望我们都能尊重别人，同时，也让自己活得更坦然。
- END -
本期背景音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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