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今天来说一本犯罪题材的悬疑小说。
这本书的名字叫《天谴者》，作者是大家非常熟悉的法医秦明，之前也做过我们惟物论的节目。以我对老秦作品的了解，他在书里面写的案子，很多都是真实的案例改编，那么今天我就来和大家聊一个老秦在书里面所记录的案子。
《天谴者》
这个故事叫《死亡快递》，故事说的是在丽桥市有这么一个人，叫冯之玄。这冯之玄日子过得不怎么顺心，住的是一个回迁小区的二楼，楼底下被收废品的老太太放了一堆破烂儿，成天苍蝇蚊子就在窗户底下打转，味道也特别难闻。自己的电动车在小区里丢了，找物业也不管用。想换房搬家，却没有钱，更是娶不上媳妇儿，一直就是单身狗。冯之玄天天都被这些事儿弄得发愁，一堆糟心事儿，这日子哪天才是个头啊？
有这么一天，这冯之玄又把这些破烂事儿想起来了，躺在床上就胡思乱想，想着想着，不知不觉睡着了。也不知道睡了多久，突然在睡梦当中，他听见了一声女人的惨叫。听见这声音，冯之玄就醒了。他看看表，不算晚，才11点多。这时候冯之玄就有点儿恍惚，不知道刚才是做梦还是真有人在叫。他爬起身来，走到阳台，往外面看了看，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，心想估计是自己做梦了，肯定没事儿，回去接着睡吧。
冯之玄突然被女人的惨叫所惊醒
回到床上，刚要睡着，就听见外面“砰”地一声，有人关门。这关门的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，楼上住的邻居，冯之玄认识，是一家三口。夫妇二人都是公务员，他们家前不久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。这小两口平时感情不错，也听不见吵架，应该没多大事儿，可能就是回家晚了。冯之玄心想，我也别多管这闲事儿了，赶紧睡吧。
一觉醒来，天已经亮了，冯之玄起床洗漱之后出门上班。走到楼下的时候，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他家楼上的阳台，却发现三楼这家的灯是亮的。这可有点儿不对劲，天都亮了，谁会在大白天开灯呢？难不成他们家还真出事儿了吗？不行，得上去看一眼。
到了三楼，冯之玄趴在门上听了听，里面没动静。敲了敲门，也没人回应。这就有点儿奇怪了，他们家有孩子，但是听不见屋里孩子哭闹的声音，这也不太可能一大早晨连灯都不关就带孩子出门儿了呀。再想想昨天夜里那叫声，还有那关门的声音，冯之玄越想越不对劲，最后拿出来手机，打了110。
冯之玄出于警觉，打了110报警
警察接到报案到了现场，叫门还是没人应，最后破门一看，还真的出事儿了。屋子里，一对母子被杀。母亲叫曹静，很年轻，只有28岁，是铁路局的职工。她的孩子太可怜了，才三个月，户口都没上呢。这时候警察还发现，案发现场很乱，家里有被翻动过的痕迹，死者曹静是脖子中刀，但是在家里没发现符合凶器特征的刀具，而且曹静的身上有约束伤和威逼伤，所以通过这些迹象，警察就初步判断，这个案件不是自杀，应该是他杀。至于案发的时间，还就是冯之玄听见有异常的夜里11点多钟。
这种情况，警察第一反应就要怀疑这是不是个杀亲的案件。也就是说，要先看看曹静的老公有没有问题。死者曹静的老公叫石远征，在市政府工作，案发的时候，石远征正在外地出差，而且警察也查了相关的监控，还有住宿信息和用车信息，都没有发现问题，石远征确实不在本市，不可能是他干的。这时候警察就判断，这很有可能是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，这种案子很多都是流窜作案，随机性很大，可是不好侦破。
有了这些初步的判断之后，警察就要进行现场勘查，这时候法医就该登场了。法医到了他们家，发现他们家是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，客厅里东西的摆放还比较整齐，门口放着一个白色的泡沫盒子，里面有两罐奶粉和一袋米粉。餐桌旁边的椅子上，放着一个红色的女士挎包，是打开的。在餐桌不远处，卧室的门口，俯卧着一具女尸。但这个尸体不是正常的俯卧，而是呈跪姿，上半身伏地，头发全都散在地板上，也看不见脸。尸体旁边的门上和墙上，都是喷溅状的血，旁边的地上，也有一大滩血。
警察破门而入，发现确实有人遇害
在另一间卧室，也就是主卧室的地上，铺着一层塑料泡沫的拼图。在大床的旁边，是一个小摇篮，那个小摇篮里面，就是孩子的尸体。孩子的死状是眼睛微睁，脸色乌紫，嘴唇都是青的，还有一点儿出血，而且有蕈状泡沫。警察通过蕈状泡沫就推断出，这个孩子应该是被人捂住了嘴和鼻子，机械性窒息死亡的。与此同时，警察还检查了他们家其他的一些情况，发现几个房间的柜子，抽屉，都被人翻过，但是门锁是完好的。
正在检查的时候，死者的老公石远征从外地回来了，看到这种惨状，石远征非常崩溃，这完全就是没办法接受的一个现实。一夜之间，老婆孩子都和自己阴阳两隔，谁都接受不了。
警察赶紧安抚石远征的情绪，等他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儿，便问他说，家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？石远征回答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，存款都在银行里，而且家里没有其他什么东西。等殡仪馆的人把尸体运走，警察又带着石远征在屋子里转了一圈，让他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，他也没发现什么。但是当走到卫生间的时候，石远征突然说，不对，我平时用的毛巾没了。
这就奇怪了，凶手抢劫杀人之后怎么还把毛巾拿走呢？警察也不理解，就立刻安排了人在外围周边搜查，重点也要找那条毛巾。然后为了不破坏现场，警察只能让石远征临时先住到派出所里了。
一夜之间，老婆孩子都和自己阴阳两隔
尸体运走之后，法医就要开始对尸体进行解剖，了解死者具体的死因，这个时候，凶案现场的勘查也还在继续。经过法医的解剖，发现曹静其实死得很惨，她被凶手用刀子从脖子右侧捅进去，直接贯穿了脖子，从左边刺了出来，所以案发现场才会有那么多血。另外死者曹静肩膀有皮下出血，手腕也有擦伤，这些伤都是凶手在控制她的时候留下的。而且根据擦伤的情况来看，凶手应该是戴了纱布手套。
随着解剖的深入，警察还发现曹静的右侧肩关节是脱位的，可想而知当时凶手的控制和死者的挣扎有多激烈，现场肯定特别惨。另外，能对被害人进行这样的一种控制，这案子八成这不是一个人干的。
曹静的孩子，那个只有三个月大的小婴儿，通过解剖被证实，就是让人被捂住了嘴和鼻子，活活憋死的。连三个月大的孩子都不放过，这凶手到底是有多心狠呢？
解剖的情况明确了，案发现场那边也传来了一些情况。警察从曹静家里的地板上提取到了一些鞋底的花纹，通过分析这些花纹，警察认定，当时屋子里应该是进来了三个人。也就是说，这案子果然不是一个人干的，而是三个人联手制造了这场悲剧。
这时候警察想起来在曹静家门口有一个快递盒子，于是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断，会不会是一个凶手冒充快递员，先把门骗开，然后另外两个凶手再一起进来，把人杀了呢？快递盒子里面的东西是奶粉，那么曹静在此之前到底有没有下单买过奶粉呢？
想到这儿，侦查员就找到了石远征，询问曹静平时喂孩子吃饭的一些情况。石远征反馈说，曹静一直都是给孩子喂奶粉和米糊，本来这些东西平时都是石远征买，但是那次他出差走得着急，忘记买了。石远征在外地的时候，曹静就打电话过来，问他平时都是在哪家买的奶粉，石远征便说自己回头打电话下单让人送。可是这奶粉还没来得及买呢，石远征就先得到了曹静的死讯。
警察从石远征的言谈中找到疑点
听到这儿，警察就觉得有问题了，而且问题还不少，于是把这种种的疑点都罗列了出来，希望能从这些疑点当中取得一些突破。疑点集中在几个方面：
第一，石远征和曹静打电话说买奶粉的事儿，这奶粉明明还没买呢，曹静家里已经有快递了，这肯定是有人冒充快递员了。那么这小两口打电话说的事儿，为什么别人会掌握这个信息，又抓住了这个漏洞来作案呢？既然能掌握这种信息，凶手应该就不是随机作案的陌生人，而是有可能和石远征或者曹静认识。
第二，警察发现曹静家里虽然有被翻动的痕迹，但好像实际上并没少什么东西。凶手只拿走了一点点现金，连家里一些还值点儿钱的电子产品都没拿，银行卡也都没动过，这要是单纯地劫财，似乎有些不科学。这种入室抢劫的痕迹，很有可能是伪造的。
第三，死者曹静的孩子那么小，只有三个月，凶手为什么连这个小孩子都不放过呢？是因为孩子哭闹才灭口吗？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呢？会不会这孩子本身就是凶手的行凶目标之一呢？
第四，在外围周边搜查的民警传来消息，他们在曹静家附近的一个公共厕所的男厕所里，找到了石远征丢的那条毛巾。按正常的思维来看，凶手拿走毛巾不可能有别的用途，肯定为了擦凶器上，或者是自己衣服上的血。但是很奇怪，这条毛巾只是被扔在了厕所里，上面并没有血。那么这个凶手为什么要拿人家毛巾呢？会不会拿毛巾扔在男厕所的这种行为也是一种伪装，就为了证明自己来过这地方呢？那如果这是一种伪装，这三个凶手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彪形大汉，而是三个弱女子呢？如果是这样，这个案子会不会是一场情杀呢？
警察怀疑凶手冒充快递员作案
通过这些怀疑和分析，警察觉得这件事儿的突破口，还是在石远征身上。案子不一定是他干的，但凶手很有可能跟他认识。这时候警察再次找到了石远征，问他说，你最后一次跟你老婆通话都说了什么？
石远征说，我不是说过好多次了吗？就是买奶粉的事儿啊。
警察又问，你说完买奶粉的事儿，又把这件事儿跟谁说了？
石远征回答，我没有跟别人说。但是回答这句话的时候，他的表情有点儿不自然了。
但是警察反驳道，不可能！你的老婆孩子都是被人冒充快递员骗开家里大门，然后入室杀人的。买奶粉这事儿你要是没和别人说过，怎么可能有人会在这时候冒充快递员上门杀人呢？要不要我们再去调查一下你出差住的宾馆的电话通话信息？你老婆孩子都让人杀了，你再不说实话，良心上过得去吗？
警察这么一说，石远征的心理防线算是崩溃了，便交代出来一个人，说虽然不敢相信，但这事儿没准还真是她干的。
石远征说的这个人叫顾明珠，是个富二代，家里很有钱。四个月前，石远征在酒吧玩的时候认识了顾明珠，两人互相有好感，一来二去就好上了。但是没过多长时间，石远征的老婆曹静生了孩子，这时候石远征就有点儿良心发现，觉得自己也是有家有口的人了，在外边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对不起家里，于是就跟顾明珠说，咱俩还是算了吧。
但是顾明珠那边可走心了，这刚好了没多长时间，却让石远征一脚给踹了，心里肯定来气。不过她倒也没忌恨石远征，反倒把这股气都记在石远征刚出生的儿子身上了。后来有一天，顾明珠跟自己的一个闺蜜念叨这件事儿，她的闺蜜叫韦欢欢，是个刑满释放人员，给顾明珠出的主意基本上也都是馊主意，就说把这孩子弄死算了。顾明珠正在气头上，面对韦欢欢的这个提议，她竟然没反对。就这样，韦欢欢又叫上了自己在监狱里认识的一个狱友，三个人一起，便策划起这个案子来了，一心想把石远征的孩子杀了。
顾明珠迁怒于石远征的孩子，在人怂恿下起了杀心
这三个人商量了一个星期，怎么伪装，怎么不留下证据都想好了，但是还差个动手的机会，结果就在石远征出差的这天，机会来了。这一天，顾明珠打电话跟石远征诉苦，石远征为了省电话费，便用了宾馆电话。这电话打到一半，曹静的电话也打过来了，打的是石远征的手机。电话里面，曹静说家里没有奶粉了，石远征就回答说自己下单去买，买完了快递会送。石远征在说这些话的时候，并没挂断顾明珠的电话，结果没想到，这些话都让顾明珠在电话里听见了，所以最后才找了这个机会，冒充快递员上面去送奶粉。
顾明珠等三人骗开曹静家门，进了屋，韦欢欢和她的狱友控制住了曹静，顾明珠就打算去闷死曹静的孩子。曹静看到有人威胁到自己的孩子，于是拼命地挣扎，并且叫起来了。这时候韦欢欢怕邻居听见，也点儿慌了，结果就下意识地一刀把曹静脖子给捅了，最后造成了这母子双亡的惨剧。
石远征种下的恶果，最后还得自己吞掉
最后这三个凶手当然是归案了，虽然从法律的角度来讲，判不了石远征的刑，但是从其他方面来说，他一辈子都得承担着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。他自己种下的恶果，最后还得自己吞掉。
秦明写的这个案子其实说不上离奇，现在很多人都喜欢听各种各样的奇案，但是老秦跟我说过，现实当中根本就没那么多奇案，绝大部分的案件都是很简单的，没有那么多复杂的过程。而且现在警方的刑侦技术已经非常发达了，遍地也都是摄像头，所以几乎没有什么破不了的案子。所以大家也别把很多的案子想象的特别玄，包括一说到老秦的职业——法医，还有人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工作会不会遇到灵异事件。这个问题，老秦也特别肯定地跟我说过，他从没遇到过。但是，他却遇到过一次很巧合的事儿。
有一次，老秦接到一个任务去做尸检，工作刚开始，外面瞬间阴云密布，瓢泼大雨。当时老秦还开玩笑说这肯定是有冤情。等做尸检的时候，老秦发现这还真是个冤死的人。最后尸检完毕，知道了真相之后，外面却是艳阳高照。这还真是非常地巧合，但是我们看的电影和小说，一般都不会以这样的方式来表现这种巧合，因为创作者需要把案件的侦破过程表现得更好看一点儿。文艺作品要讲究剧情和结构，要跌宕起伏。
老秦在执行任务时，也曾经历过极为巧合的情况
老秦写的《死亡快递》，其实是有一套逻辑在里面的。另外老秦的故事里面其实有着大量的法医学科普内容，这也是他的小说的最大特点之一。说到法医，我想起以前曾有人说，法医每天都要接触尸体，多吓人啊。但是别人就反驳道，不对，死人不可怕，活人才可怕，最可怕的就是人心。也确实，大家看看最近发生的各种各样的新闻，仔细想一想，就是那么回事儿。老秦这本书的封面上有一句话，叫众生皆有面具，一念之间，人即是兽，说的也就是这个意思。只不过，老秦让这句话到处都充满了悬疑。
那么既然说到悬疑，可能很多朋友都会把它和恐怖还有推理联系在一起，其实这也不完全对。我正好借着这本书，就来和大家聊一下悬疑、推理还有恐怖这几种作品的特点。
我们先说推理。推理题材的作品，绝大部分都是和案子有关系，也就是案情推理。先有案件发生，然后采集线索，一步一步往下推进，最后找到凶手。或者凶手提前登场了，那么就来分析作案的动机。这种推理作品一般来说，都有一套相对固定的模式，也有各种不一样的流派，整个作品很像是创作者给大家出的一个解谜游戏，让大家一起解谜，它的理科思维很重。比如我们最熟悉的日本作家东野圭吾，他的很多作品就属于推理小说。
推理作品需要循着线索来推进剧情
我之前和大家说过，大多数文学都是在表现人性和生活，那么推理小说虽然也是在表现这个方面，但是这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元素，实际上就是推理本身，而且整个推理的过程，要比结果更有意思。
悬疑和推理不一样，悬疑作品的题材不一定就和刑侦案件有关，甚至大部分悬疑作品都不是在讲案子，也不是猜凶手。它开场便会通过一系列的故事，抛给读者一个巨大的悬念，经常让人一头雾水，有时候线索也不多，猜不到什么。等到最后才知道，哦，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。
悬疑不像推理有那么多的模式或是套路，推理可以根据已知的线索去分析，必须要有线索，创作者和阅读者的信息是对称的，而且这种信息还要很严谨。悬疑就相对比较发散，不太需要一步一步地有序推进，当然最后也要自圆其说，有bug不行。
但是这里面也有值得注意的地方，推理也可以制造悬念，悬疑也可以来讲刑侦案件，所以很多人都会把这两种不一样的形式混淆。其实大家如果多看一些这类作品，就不会弄混了。
悬疑作品更注重营造悬念
说完了推理和悬疑，我再来说说恐怖。我觉得恐怖更多的是一种气氛的渲染，它不一定和推理或是悬疑有关系，只不过推理和悬疑经常因为剧情发展，或是为了制造更大的悬念，有时候需要这种恐怖气氛来衬托。另外我觉得恐怖小说和恐怖电影，真正恐怖的地方并不在于里面有鬼的出现，因为我可以说是一个比较坚定的无神论者，什么鬼啊神啊，我都觉得是假的，所以看恐怖片我也不害怕，有一阵子还看得特别痴迷，大半夜一个人在家看，也没事儿。但是真正让我从心里觉得恐怖的一个电影，还真的不是恐怖片，而是一部战争片。这个片子叫《沃伦》，讲的是波兰和乌克兰之间的民族矛盾和战争。那绝对是一个恐怖片，看完之后就会从心里边就觉得鬼神都不可怕，最可怕的就是人。
实际上我个人来说是更喜欢悬疑的，因为我不太喜欢固定的套路，而且我更愿意去关注作品里面人性的表达，而不是逻辑的推导。所以很明显，悬疑更合我胃口。除此之外，我觉得悬疑离我们的生活也更近一些。我觉得人生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悬疑，我们经常会幻想，再过多少年，自己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的人，之前的愿望到时候会不会实现，这些问题我们一定会想。但是另一方面，我们没办法知道答案，或者说，我们很有可能也害怕知道以后会怎么样，怕很多事情没办法去面对，接受不了。所以放眼人这一辈子，就是一场悬疑，并不知道人生的故事会怎样往下书写。
鬼神不可怕，可怕的往往是人
可是我又觉得，人生有意思的地方恰恰就在这里。可能很好多人都和我一样，特别不愿意去过一种生活，就是在30岁的时候就能看见自己60岁的样子，所以我们才会远离那种所谓的稳定，去选择一种未知。虽然人生的谜底不会那么早被揭开，但是我们所做的一切，就是为了让谜底揭开的时候，能够更精彩一点儿。
那么既然说到了稳定，我就顺便多说两句。我觉得稳定没有绝对的，就像上期节目里我们说的，以前大家都觉得进工厂当工人稳定，但是90年代的时候全下岗了，上哪儿稳定去呢？所以我就坚信，稳定不是某个企业，某个组织给你的，稳定一定是你自己给你自己的。你从舒适区走出来，历练自己，丰富自己，虽然这个过程可能会有失落，有痛苦，但最后我们获得的东西是谁也拿不走的。不管是技术，经验，资源，还是其他能力，只要拥有这些东西，我们到任何时候都是稳定的。而且我觉得我们也不需要提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，也许正是这种未知，才支撑着很多人一直努力下去，一直到我们真的变成了自己想成为的那个人。
本期背景音乐
▶ Vermeer’s Studio - Alexandre Desplat
▶ Aurora - Roberto Cacciapaglia
▶ Staircase - Jóhann Jóhannsson
▶ 残響の華 - 深澤秀行
▶ Fin - Ozymandias
▶ The Secret Garden - Vassilis Tsabropoulos
▶ Migrants - Federico Albanese
- END -
广而告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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